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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以盛放心灵的垃圾

    2017-09-10 16:03

     傅老回家省亲,接见了真心老总。见面伊始就互相戴高帽——
      
      真心:我博客的读者经常发现新大陆一样说我:“哇!你竟然是傅老的弟弟!”
      
      傅老:我单位也常常有人评价我:“没想到你竟然是真心老师的哥哥!”
      
      兄弟俩一京城一衢州,能生产出如此高的名望着实不易。
      
      哥哥从事戏曲研究,写了十几本书,印量十几万册。
      
      弟弟从事基金研究,博客点击量为哥哥印刷数十几倍,但只写过一本书。
      
      这就是理财文化与戏曲文化、金钱与学术的区别;也是哥哥与弟弟的区别. 
      
      那一天我和茶童、真心一道去看望我们的语文老师。
      
      四间简陋整洁的平房坐落在连绵起伏的群山脚下,园子里种些果树苗木和奇花异草;门前是错落有致的山地农田,毗邻而居的是民风淳朴的山农——老师和师母就住在这里。
      
      年逾古稀的郑老师在古文及语法修辞方面有较高造诣,我们这些弟子尚未学到一点皮毛。老师还有足可汗牛充栋的藏书,为镇上首屈一指。或许觉得和师母已过了红袖添香夜读书的年代,老人家便弃文从医,将之乎者也改作了望闻问切,或采菊东篱,或荷锄南山,于杏林丛中自得其乐。至于偶尔收点小费,也很正常,子也曾曰过:“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无诲焉。”意思说只要有自愿给我十条干肉的,我没有不教的。“束脩”相当于十条干肉,也相当于如今的学费。
      
      说起束脩,想起古今文人对金钱的态度。古时的文人大多羞于表现出对铜钱的热衷,有个叫王夷甫的,就从来不说“钱”字,妻子用铜钱将他围在床上,他呼婢人:“举却阿堵物!”白话的意思是:拿开这个东西!于是阿堵物就和邓通、青蚨、布泉、孔方兄一同作了金钱的别称,视钱财如粪土,雅尚玄远的文人墨客们也有了诙谐婉转敢于出口的机会。相比之下,当代文人要坦荡得多,你看易中天于丹们往“百家讲坛”一站,既扬了名立了万,又顺便心安理得地从出版社拿走几百万元的版费。于是连教语文的刘心武刘老师也一头钻进“金陵十二钗”胭脂粉黛丛中,一番考证后也去“百家讲坛”上洋洋洒洒地牵强附会了一通。不知在俞平伯、周汝昌等红学大师面前,捂着鼓鼓钱包的刘老师是否会自惭形秽面红心跳。
      
      此次拜访,茶童给老师一条烟;我左手几条鱼右手一只鸭;真心除送去一些用品外,还献上自己写的书,说是汇报学习成果。
      
      省亲期间傅老送我几本书嘱我“闲读”。而真心却迟迟不愿将“学习成果”供我参阅,说我会拿他成果去压坛。其实他原意一是指我看不懂而不愿认真去读,二是这种无偿馈赠不能体现理财的良苦用心和核心价值。
      
      在乡下,家家户户都有不少有泥土烧制成的坛子,谓之酒坛,不一律装酒,也有山粉干货、糕点酸菜等内容。酒坛大多无盖,用沙包、草纸之类压住坛口,有时也用废旧书本。普遍认为一本书一旦压了酒坛也就失去了阅读价值,但我不尽认同,比如将李杜的诗作压了酒坛,让二位老先生诗魂闻着酒香,也算适得其所!
      
      真心最终还是把书送来了,陪同前来的还有一只保鲜盒,意在嘱我保存好即将日暮西山的那一丝活力;一扎塑料袋,;一打组装螺丝刀,告诫我拧紧身体结构中的每一颗螺母。
      
      真心在扉页上果真写道:“赠西郊兄压坛。”而且亲自将这本洋洋数十万言的关于开放式基金的书压在了我家的酸菜坛上。
      
      傅老将他的竹篾手艺压了坛;郑老师将他的文字造诣压了坛;真心将他的著作压了坛;我也将曾经的理想激情压了坛。
      
      而金钱呢,试问有谁会将它压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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